广州白云国际会议中心

【主持人（萧琛）：】很感谢各位来宾，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和老师们、同学们、学者们，就这么一个重要的议题进行交流，非常荣幸和高兴。根据会议的安排，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议程，今天做主题发言的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校长林桂军博士、教授，题目是“我国出口企业技能的识别与排序”。私下我担心不能领会，所以跟他有一些交流，听了他的一些想法，非常非常想听到他的讲座，我想各位跟我是一样的。下面有请林桂军博士给我们做主题演讲，之后会有互动提问的时间。除了林教授之外，我们还请到全国各大知名大学的知名教授，有李铁立院长、张建民教授。

论坛现场座无虚席，讲台上下洋溢着学术探讨的浓厚氛围。

张建民：各位同学，我来自中南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我的专业是国际政策研究和国际商务研究，感谢学校提供这样的机会，构建这样的平台，我们可以相互交流，能够相互学习。谢谢。

【主持人（萧琛）：】谢谢张建民教授。下一位是南京大学商学院教授，年轻的系主任张二震。

【张二震：】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很高兴来到论坛的现场，我研究的方向也是国际贸易。

【主持人（萧琛）：】下面这位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陈秀山，他现在在区域管理经济研究所。

【陈秀山：】很高兴跟各位老师、同学在一起，探讨中国对外贸易的发展问题。我现在从事的专业是区域经济学，我之所以来参加这个论坛，因为我现在做的两项研究都与此有关，我想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个学习机会。

【主持人（萧琛）：】接下来这位是美国研究所研究员、全国美国经济研究学会郑伟民，多年来他一直是这个学会秘书长、会长。我第一次参加的美国经济学界的会议，就是郑老师主持的，是在陕西的咸阳。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萧琛先生主持今天的论坛。

【郑伟民：】各位老师、同学们，非常高兴有机会参加这样的一个学术活动。搞经济嘛，多多少少也关心贸易方面的问题，特别是中美经贸关系，今天有这个机会跟大家切磋，非常高兴。谢谢大家。

【主持人（萧琛）：】还有一位是浙江大学经济学院，也是研究美国经济的宋玉华女士，是一位资格很老的教授，因为今天临时有事没有来。李院长我刚才没有介绍你，是因为你更加重要一些，是我们的东道主。

【李铁立：】今天这个重要的会议，请来国内重要的一流学者，对我们会议的主办方都是非常好的事。这个机会，使我们老师与学者之间有一个学习交流的过程，给我们的学生也有一个学习。来参会的还有不少企业的代表，我想企业的代表跟学者进行交流，会有更多思想的火花。请允许我在这里以东道主的身份，对各位学者光临我们学校表示感谢，也希望在下午的论坛中能有更多的收获、更多的启发。谢谢大家。

【主持人（萧琛）：】谢谢东道主，非常感谢你们提供这样一个好的平台、这样好的气氛。在我们开始会议之前，虽然我们不宣誓，但是我们心里说一定不要让在座的老师、学生失望，每一个人的五分钟都让你们终身难忘，所以大家在心里好好打打腹稿。
现在有请林桂军经济学博士、教授给我们开始加温，有系统的讲述他的学术论文。希望大家沉下去，找到亮点，把他的潜力全部找出来。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校长林桂军博士作题为《我国出口企业的技能识别和排序》的主题发言。

【林桂军：】首先非常感谢广州外语外贸大学的邀请，也非常高兴来到广州外语外贸大学，其实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跟广州外语外贸大学的渊源、兄弟情是源远流长的。今天有幸给大家介绍一下最近做的研究，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讲，前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偷偷摸摸的，老觉得自己找到什么宝了，不愿意告诉别人。这个论文已经写完了，给国外的朋友在看，我今天讲的主题是“我国出口企业实用技能的识别与排序”，是想鼓励国际贸易实务的老师，多年来国际贸易实务的老师都是灰溜溜的，很多人退败下来，我觉得这个领域非常有意思，能做的工作也是很多的，而且我和一些同行，包括国外的，都说做这个题目有什么用呢，也是想解决一些问题，所以加了实务两个字。

【林桂军：】为什么要研究我国出口企业的实用技能呢？其实最初的时候，两年前我还当院长，我就觉得老说要培养国际贸易人才，必须具备从事国际贸易的基本技能，国内有大约五百多所大学本科开设国际贸易专业，现在的具体问题，我们说所需的基本技能到底是什么意思，哪些是基本技能，有没有，学生能不能把握到？当时就是很朴素的想法，琢磨应该做这个东西。

【林桂军：】对于技能的重要性，后来慢慢感觉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个技能我们提炼出来，我们课程的集中程度比较高，如果能够把技能排序，在训练学生的时候就能够有重点，整个你教育投入的资源，重要的地方投入的力度大，不重要的地方投入的力度小，整个教育过程是高效率的，奠定你真正能够成为一流的基础。我们看了一下数据，到2005年我国共有40多万家出口企业，1亿直接和间接从业人员。如果这个问题重要，就会影响到1亿人或者是40万家企业的兴衰，以及营运程度的多少。到了半截以后呢，又改成论文了，到了2005年的时候，就发现技能短缺，是中国现在面临的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其中最大冲击的就是2005年的麦肯锡报告，他指出，“由于缺少应用技能，在中国大学生中很难找到适合世界级企业就业的人才”。他们调查了9个职业、83位跨国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能够适合的一共有9个岗位的中国大学毕业生，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实用技能。他们进一步说，2006年，上海美国商会的一份报告指出，中国求职者缺少技能超过官僚体制，成为美国在华投资企业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我们培养的学生从事国际贸易，是不是缺少技能？如果缺少的话，我们怎样使他具有技能，哪些技能应该掌握？当然有些技能在国外是有些政府通过培训来掌握的，但是在我国大学里对学生培训技能，可能跟国外不一样，因为在社会获取信息的资源是有限的。

【林桂军：】进行这项研究，后来又说是具有突破性的，从来没有一个人系统的回答，到底哪些技能对中国成功出口是重要的。如果我们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可能我们就首次提出了一个方案，解决问题的方案，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课程体系，它是为中国企业出口奠定了基础。我们的研究主要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定义出哪些功能对中国的出口成功是重要的，第二是提供一种我们怎么来识别，然后对一些技能进行排序，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我们把这个技能提炼出来，把它的重要性体现出来。

【林桂军：】这涉及到几个问题。第一，技能从理论上讲对企业是不是重要？我们查了一下文献，出口技能重要性是被广泛认识的问题，对企业成功出口是非常重要的。在一篇论文中，提出了“成功出口模型”，也就是出口技能和出口竞争资源同企业的出口绩效呈正比。另外一篇论文，研究的是加拿大农商产品的出口，证实熟练掌握出口技能可以大大提高加拿大农商企业的出口绩效。除此之外，这些论文是呼吁国际商务教育应更加强调经验和实用指示。下面这个文件同样说明了这个问题。我们很容易回答，以一系列的文献回答出口技能对企业是十分重要的，研究它是值得的。

【林桂军：】技能是不是缺少呢？企业是不是需要技能？现在是不是缺？研究的结果也发现企业普遍的缺少技能，不仅是中国，这是全世界的经过。这些文献都普遍的进行了证明。尤其是Kotabe and Czinkota（192）的论文，它引用美国中西部地区制造业出口企业出口技能水平，他们发现不论企业多么成功，对于出口程序技能都没有足够的信心。大家可以想像，中国的企业差不多。我们对中国企业进行调查，发现缺少技能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调查61%的企业，给员工提供过技能训练的只有20%。人们认识到出口技能非常重要，企业需要技能，因此导致学者们对出口技能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但是早期的研究，有一个问题，将技能问题作为其他问题研究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作为影响企业经营的一个因素存在。技能一般定义非常宽，比如说从事出口要懂英语，或者是要跨文化交流，但是跨文化交流太宽了，你要有跨文化交流要具备什么样的技能，这些我们都还没有做到。

【林桂军：】出口技能的一个研究是Kaynak，他比较了加拿大的大西洋和草原地区，试图确定什么因素阻碍企业的出口过程，结果结论是缺少一些具体的技能被视为是阻碍出口销售的最重要因素。另外，它还定义了一些技能，这些具体技能包括销售、包装和转移货物、运输、保险、风险管理、寻找顾客所需的时间、出口谈判等等。另外Katobae and Czinkota的工作对未来的研究具有启示意义，他们利用主成分分析，定义出两类技术要求，出口程序技能和出口参与程度的企业资源。他们使用的是Likert 5，提炼出7种相关资源。

会议厅座位有限，来自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学生们只能站着听讲。

【林桂军：】对于出口参与程度的企业资源，他们提炼出9种相关的因素，对9个因素进行主要成分分析，将企业资源分为两种因子。除此之外还定义出5类出口问题，包括21种技能要求。他们调查了96个不同类型的中小企业，要求这些企业对5大类21种技能进行排序。这5大类技能包括营销、出口诀窍、金融和技术适用性。但是他们定义的这些技能特别宽，因此人们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到底你具体的技能是什么，所以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比较有代表性的是Ross and Wholne的研究，他们的系统定义出口实用技能的一个代表。他们使用5-分制法衡量出口技能的重要性。通过计算标准差来判定每一个技能是否对所有的企业都是重要的。他们的研究结果说明，虽然依据企业和市场特征技能需求可能不同，但是对基础的管理、营销、金融和运输技能，对于所有农商企业是最最重要的。对于高级的战略管理，出口营销和出口融资企业，中小出口企业一般倾向于依赖国际贸易专业公司来帮助解决问题。最近的一项研究，Koksal他们研究了土耳其企业的出口问题和具体的出口培训需求，他们调查了84家土耳其的制造业企业，发现17个方面的出口问题，将这17类出口问题分为5类，分别是国内经济情况、产品特性、缺少国内外市场信息、生产、国内市场结构。还识别出三个重要的出口课程。

【林桂军：】我们做的核心就是要定义重要的技能，中国企业所需要的重要技能是什么，几乎没有这个方面的研究。去年我们在调研的时候，香港理工大学来广州采了200多个样本，后来发现他们做的东西，主要是某一个因素和出口绩效的影响，2001年发表的是研究中国企业国外市场指示同出口能力之间的关系，就是说对国外市场的了解，对于出口成功非常重要，研究领域比较窄。他们发现出口金融资源和供应链技能同企业的成本优势和独特的竞争优势有着独特的联系。2004年的时候，他有一篇工作论文，企业对国外市场规则的了解同出口的密集程度存在着密切的正相关。我越了解这个国家，对政策越了解，我出口的集中度越大，就像香港人可能了解国内，可能出口密集度就高。

【林桂军：】我们的方面，就是沿着Ross and Wholen的思路，我们在基础上改进，使用因子分析法提炼重要的技能。我们根据重要的文献，选取了80种出口实用技能，适合国外企业的，他们认为重要的，这88种技能我们分为6类。一个是国际贸易实务技能，比如说如何进行出口包装、使用原产地证书、如何标签出口商品等等。第二类是国际贸易物流技能，比如说能使用货运代理和报关行等。第三类是国际金融技能，比如说熟悉政府保险和融资计划，能够制作成本定价表、能够处理银行托收等等。第四类是国际营销技能，能勾画出潜在客户的情况、能评价产品的适用性等等。第五类是国际贸易战略管理技能，知道本国在全球经济中的作用、会使用国外代理进入市场等等。第六类是国际贸易调研技能。总共加起来是88种。

林桂军教授为演讲配备了详尽、专业的PPT。

【林桂军：】通过这88种技能，我们第一个印象就产生了，可以用来检查我们现在培养一个成功的出口业务员，从事出口的人，我们是不是覆盖了，不进行重要性的排序，我们也可以大致判断出对培养学生出口技能和业务的范围。我们对这88个问题进行了问卷调查，调查了800家我国东部出口企业，使用Likert 5-分制衡量出口技能的重要性。这样的研究，可以帮助大学和政府机构改进现有的出口技能培训，提高培训的效率。我们把技能分为6个组，800家企业是从七个省市来进行选择的，包括北京、天津、上海、广东、山东、江苏和浙江，这7个省市05年占全国出口额的91恩.2%。出口企业的名单来自05年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指南和地方政府所提供的名单，调查时间是06年10月到12月上旬。问卷采用电子邮件的形式寄送，每一个企业都要求对每一技能打分。共回收333份问卷，反馈率为41.6%。但是有111份被判断为是废卷，因此有效反馈为222份。被调查的企业从事食品等行业的出口。

林教授正在进行演讲。

【林桂军：】被调查的企业89%有五年以上的出口经验，超过22.5%的有10年以上的出口经验。约65.3%的企业年出口额超过500万美元，54%的企业出口占销售总额的50%，都是出口导向。企业出口部门的教育水平一般高于企业的平均教育水平，特别是山东、北京，拥有大学毕业以上从事外贸的人明显多，而且甚至到硕士。浙江、广东好像文化水平低一些，但是干得也不错。有这么一个特征。山东和北京明显文化水平高，可能以后的潜力大，但是像浙江、江苏、广东都是自己干起来的。以上样本的特征符合甚至超过国外市场销售占5%，企业和回答问卷的人至少有3年的出口经历，所以问卷应该是有调查性的。具体的我们对这个问卷，根据5分制，进行打分。我们试图回答以下几个问题，哪些技能对中国企业成功出口是重要的，对这些技能进行排序。

【林桂军：】分三步做的，问卷收回来，5分制总结出来，然后是因子分析法对成功出口有显著影响的技能提炼出来，最后用计算的均值和标准差进行排序。这是可靠性。我们使用转轴主成分分析提取出8个因子，占总偏差的58.641%，Eigenvalues超过1。在88种技能中，56种的factor loading超过0.50，因而被保留下来。我们看到结果，第一个我们首先得出有15种最重要的出口技能，这15种最重要出口技能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如何处理信帐，得的分是4.28分，5分制的。第二种技能是对于出口的政策的了解，这可以反映出中国企业面临的政策环境是复杂的，让人搞不懂，比如说一会儿WTO，一会儿签署自由贸易协定，一会儿人民币要升要降，美国人要来了，因此认为出口政策很重要，得分是4.21。我们在培养学生实用出口技能时，对于传授政策方面的知识是十分重要的。15种技能中排在最后的，中国的产品是不是适合出口。

【林桂军：】这是15种最重要的出口技能，信用证的制作和处理、了解本国影响出口的规定、发现国外对产品的需求、如何跟踪出现问题的货物、决定最佳的付款方式、能进行信用证流程管理、了解贸易规则和反倾销的影响、能确定出口的外汇风险、了解产品在出口市场上的竞争优势、会使用因特网等。
我们可以总结一下，它有几类，其中三种是关于国际贸易支付方式的，也就是中国的企业它担心东西出去钱收不回来，最关心的收钱的安全，信用证、确定最佳付款方式、知道如何管理货物运输过程。知道WTO的影响、知道自由贸易区的影响、知道反倾销是怎么一回事、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是跟国际贸易政策有关的重要技能。
加拿大研究农商企业不一样，对于加拿大农商企业了解加拿大政府的规定，对他们来说一般重要，都没有进入前十名，可能我们的政策还是复杂了，或者我们出口商的水平还是低了。

南方网为这次论坛的开幕仪式和两场论坛进行了现场网络直播。

【林桂军：】第三个集中的技能是国际贸易调研，这是我们比较惊讶的，15种重要技能中有4种是关于国际贸易调研的，知道如何分析数据、知道怎样使用因特网。关于国外市场知识对于中国企业十分重要的研究结论，但是同加拿大农商企业不同的是，国际贸易物流技能的地位并不那么显赫，在加拿大前十几的技能几乎都被国际贸易物流技能垄断。有两个是关于国际金融的，这是具体技能的排序，这是英文写成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翻译过来。国际金融的技能，排在第一位的是知道如何确定外汇的风险，第二位是能够收集和使用关于国外方的使用信息，知道什么时候和如何使用出口信贷保险等。很明显能够使用外汇期货排在几乎最后了，这说明中国的出口企业最基本的金融还是写上去了，对于高级的回避风险现在并不感兴趣，他们并不认为十分重要。

【林桂军：】总体上，跟我们出口企业所处的发展阶段有很大的密切关系，对于国外的研究也发现，一般企业在发展阶段比较低的时候，或者规模比较小的时候，不太关心高级技能，国外一般使用中介，比如说我通过银行来做有期，或者是怎样，解决就可以了。对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企业的研究，基本上类似，不是中国特例，其他国家的企业基本上也是这样的情况。国际营销技能，这跟前面的对比是一样的，都要超过0.5，这是排序。第一个是可以评价我产品对出口市场的适用性，然后可以制订一体化综合出口营销计划，能够做基础的调研，对出口的目标市场。

【林桂军：】营销的技能，可以看出我们大学里教了很多营销技能，但是总体上企业认为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一般重要，不觉得那么重要。特别是中国企业不关心，到美国我的营销策略是什么，他不关心，他最关心的是我产品市场、产品客户是什么组成。这个情况跟土耳其的情况差不多。还有就是政府帮助获得出口机会，就是通过帮助出口机会获取出口机会，政府代表团或者展览会什么的，企业认为并不十分重要，其他国家也发现加拿大和美国的出口依靠政府帮助。这是我们要考虑的，到底企业依靠政府帮助获得出口机会，是不是很重要？外国企业是我跟你建立客户关系，把东西卖给你了，我现在给你提供一体化的服务，跟你建立长期的联系，而不是一次到广交会，见了一面就把事情做成了，外国的企业思维重点并不是在这里。虽然大学里高度重视营销学课程，但是企业对技能的总体评价并不是很高，但是我的意思绝对不是营销学不重要。

【林桂军：】贸易战略管理技能，排在第一位的是供应链管理，今天看到了飞利浦的一个全球采购总裁，他说我们现在讲的是供应基础，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在招生的时候，要提高学校学生的质量，就要从招生的时候重视起。供应链管理技能被视为是最重要的战略管理技能。供应链管理技能对于中国出口企业的竞争优势有十分显著的影响。有人研究英国出口企业的表现时发现，企业经营的好坏主要在于供应链管理技能的差异。其他国家的类似情况，我们这里看到对于一些高级的战略管理技能，中国企业并不那么认为重要。

【林桂军：】国际贸易物流技能，其实就是我们学的国际运输，能够跟踪出现问题的货物、知道如何计算运费，我问我们学生知道运费怎么计算吗，回答是不知道。能够用报关行，我问我们学生，听说有，但是没有去过。还有能够安排仓储等等。国际贸易物流技能从整体来说，重要性不如加拿大企业重要，加拿大企业认为特别重要，而我们基本认为低一个层次。还有国际支付方式的技能，比如信用证，支付方式，管理信用证的过程，银行托收，加速资金的周转，这里可以看到排的都比较全。这是三种，都进入了前十名。其他的支付技能也十分重要。

【林桂军：】国际贸易调研技能，能够判断产品出口市场的竞争优势，会应用因特网分析数据等等都比较重要。国际贸易政策技能，前面已经说过了，都排在比较靠近，第二位、第七位、第十二位、第十三位。其他的研究也证明政策环境对中国企业是非常重要的，土耳其的研究也证明。国际贸易实务技能都不是特别重要，比如说了解原产地的证书，我们认为挺重要的，企业排在第37位，一般重要。然后知道如何包装出口产品，排第56位，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们自己民族的产品就不用包装，外资的产品他们的包装我们不管，或者是包装是国外设计拿起来一贴就可以了。如何贴标签排在第65位。和加拿大的企业不太一样，加拿大他们发现如何包装和标签产品是最重要的5种技能。

【林桂军：】收集人们认为重要的技能，反馈到我们国内的企业里，然后形成了一组对中国企业重要的出口技能，它是领先的，领先就在于没有一个人在国际上回答过这样一个问题，它的意义也是非常大的，对于我们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改革课程体系，以及实践教学，设计高水准的培训项目，阻碍国外类似的培训进入中国，已经奠定了基础。为什么？如果国外进行证书的培训，没有一组能够反映中国出口企业所需要的技能，不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和加拿大等一些国家联系，基本上大家互相都认可，因为他们还没有拿出这样的东西。类似的方法也可以用到其他的方法，比如说企业从事金融服务业到底有那些技能重要，比如说统计重要，太宽了，或者说理论太重要，等于是什么都没有说。我们把这个还用到了对外汉语推广，你说你中级汉语，什么是中级，定义一下，你是怎么得出来的，是拍脑袋出来的还是基于客观调查出来的。现在国外在开发汉语的标准，最有危险大的就是CDF，欧盟的标准，欧盟的标准开发很好，但是它们没有体现这种方法，来确定不同层次的标准，比如说低级、中级、高级是什么样，还是比较随意的。如果进行汉语标准的设定，还有其他的方面，我们外语外贸大学培养国际通行人才，你要定义出成为什么样的人才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技能，你有吗，还是你的理想，还是你做的。

【林桂军：】我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基本的思路，我希望能够给大家有一点启示，能够对我们从事国际贸易实务的老师有所激励，希望开拓同学们的视野。谢谢。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陈秀山发言并提问。

【主持人（萧琛）：】非常感谢林教授。大家都知道这个主题是很难讲的，今天讨论的是出口企业竞争力，林教授很好的把这个主题化解到每一位都特别关心的主题，进行了成功的偷换，就是年轻人怎么增值自己的人力资源，或者怎样增加自己的技能、弥补自己的技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我们要为林教授的精彩讲演，做一次鼓励。
各位在座的老师、同学，或者各方面的专家，听了之后，联系主题，可能会有更多的想法，大家都可以提问。比如说林教授研究了半天，我代表学生们，我是这个学校的兼职教授之一，你说了这么半天，研究这么高深，对广外贸大学的学生来说，究竟缺哪几种技能，如何弥补，现在教学的方法缺陷在哪里，可以临场的发挥一下吗？可以一会儿回答。
在场的听众，大家可以发挥起来，把问题提出来，越尖锐他就会把他的火花逼出来。

主题发言结束，嘉宾就座进行互动交流。

【陈秀山：】应该说我搞的专业，跟林教授还是有相当的距离。但是从他的演讲中我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他讲的出口企业技能识别和排序，实际上从我研究的角度看，他并没有偷换今天的主题，恰恰是从很微观的实证技术角度，证明了中国出口企业所处的竞争力的初级阶段。通常我们讲企业竞争力初级阶段，是靠简单要素驱动，因此它对高级管理的支持没有需求。那么简单的驱动主要是靠价格驱动，拼成本和低价，这是中国企业目前实实在在的现状，面临的出口空间是有限的，甚至已经走到死胡同。进入第二个阶段，应该是靠拼质量，也就是重视组织、管理、经营。第三个阶段是最高级的阶段，靠技能的驱动，输出的是核心技能，是生产许可，是技术标准，是规则，乃至于理念。因此，我觉得这个研究非常有意义，中国企业成长很快，我们确实面临着阶段转换的问题，现在从一个初级阶段进入第二级阶段，或者再进一步进入第三级阶段，出口企业对技能的需求、排序肯定会发生相应的变化，这样也就对我们的教学提出了一个更高的要求，你要有针对性的训练，而且还要对未来几年可能提出的需求，那些需求可能没有纳入你的视野，现在变成了前十位、前五位，甚至可能是第一位。从这个意义来说，我觉得这个研究不仅有直接的应用价值，提供各种方法，而且对其他各种学科都很有启示。
我的问题不是跟这个直接相关，但是跟这个主题相关，包括今天上午的报告，我们讲中国对外贸易现在是成为一个世界工厂，今天裴教授提出由世界工厂向世界公司转变。林教授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你认为我们究竟是一个世界的车间，还是一个世界的工厂？

论坛主持人北京大学教授萧琛。

【主持人（萧琛）：】大家可以听到不同的观点，有一点点火药味。接下来请各位教授坐上主席台，进行交流。今天下午大家一定得认真的听、认真的问，否则耽误的前途在座专家概不负责（笑）。
    林教授的演讲，除了内容创新、命题处理上有独到之处，方法上可以看到不是中国的方法，都是国外过来的，因子分析、比较联系等等，大家要注意联合国现在很强调“能力建设”，现在新时代对于技能的要求，一方面是分解，他做的是分解，但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这里面还有很多国际比较，不光是谈中国的企业，而且是在谈各国有关案例中需要我们注意的部分。这样的基调报告、注意研讨，作为启发大家提问，说句实在的，在这个主题下我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角度，所以我们应该对林教授的报告加以更多的消化。
    各位听众，就林教授的演讲，可以提出自己的问题，让林教授有一个更系统的展开和回答。现在学生压力最大的不是能力、考试，现在考的好未必能够找到好工作，工作是大问题，找工作的能力是很实在的，怎样找到机会、抓住机会。有这样的研究，从国外的洋为中用，今天林教授有什么高招，大家听完之后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赚钱速度很快的工作，或者是有更多的作为。刚才陈教授也提了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主题更加宽一些，摆在后面回答。
    大家提出的问题，越尖锐、越有火药味越好，但是精彩之处也不可放过。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林桂军。

【张二震：】我想林校长的研究很有意义，究竟我们同学到出口部门工作需要哪些技能呢？我们南京大学好像更加重视同学的能力培养，刚才主持人也说了，是能力重要还是技能重要，就象跟同学们讲的是制度重要还是技术重要，我们说制度比技术重要，是能力重要还是技能重要，能力比技能更重要。我们大学里应该超前培养，现在都是网络化了，世界是平的。《世界是平的》这本书大家看过吗，江苏省委书记说这本书大家每个人都要念，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弗里德曼，不是得过诺贝尔奖的弗里德曼，他讲了美国服务业怎么外包的故事，这个方面我们中国还是比较弱的项目，现在我们是世界加工厂，以后要变成世界办公室。林校长讲的职能非常重要，我也很同意，针对性的根据企业的需求提供现实所需要的技能，以便更好的找到自己的岗位，但是更重要的就是大学生要培养一种未来的能力。
我的问题是，不能因为现在认为不重要就认为不重要，我们做老师的应该比企业更着重未来的重要性怎样。请林校长回答。

【张建民：】今天听了林校长的报告，我深受启发，而且我觉得这种研究，给我们提供了比较好的研究思路，也得出了我们急需知道的结论。我们学校跟外语外贸大学也是类似，我们想知道到底国际贸易专业的学生要有怎样的技能，怎样更快的适应工作岗位。不同的学校对这个问题的关注可能也是不同的，而且我还希望林校长那么能不能更进一步进行研究，比如说还能不能分类。

【林桂军：】有分发展阶段和产品方面的研究。还没有拿出来呢。

浙江大学国际经贸学院教授宋玉华。

【张建民：】像这种更系统、更深入的研究，为我们本科专业的建设、为本科应用型的投资贸易人才培养提供比较好的思路，今天听了之后，我想确实有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
我的问题比较具体，为什么中国的出口企业非常重视知务方式这种技能，那是不是中国文化的影响，还是中国现在缺乏应用，把贸易方式放在首位呢？用我们的直观感觉，国际贸易中应该普及的实际技能，不能将知务技能放在首位。

【林桂军：】你的问题很好。
广州外语外贸大学还欠缺什么呢？这个问题挺难的。我们现在调查还有另外一个结论，我没有说，企业普遍认为英语能力非常重要，第二，跨文化交流非常重要，第三个就是文化适应性重要，对外国文化的了解，还有谈判的技能，企业大概排了这么几项是比较重要的。这几个比较重要的内容，说明我们在培养一个国际贸易专业人才时，不仅专业教育是重要的，而且通识，通识的教育也是很重要的。刚才张老师说了技能和能力的关系，实际上你看的并不矛盾，我们只解决技能方面的问题，没有谈到能力，但是实际调查结果显示，能力的教育和技能的教育，两个方面企业都认为重要。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经济研究所研究员郑伟民。

【林桂军：】另外教育应该是怎样的，是通识还是专业的，英国人说学生什么都学了但是什么都不懂，英国的学生只知道一件事，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世界银行有工作小组在2001年对发展中国家做了一个调查，发展中国家能不能确定能力和教育，有时候父母亲还是很重要的，父母亲把孩子送到大学，关心的第一个问题是就业，就是我这个学校学生毕业之后到底能干什么。还有就是英语能力。我参加过高考咨询，家长问的最多的，我孩子考上清华大学以后，毕业以后干什么。世界银行的调查发现，在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不一样，就在于发展中国家的雇佣用人单位喜欢上手快的，所以发展中国家的教育应该是专业的。但是这是没有结论的问题，这是值得高校思考的。美国有一个更研究的说法，中国大学既没有实现通才目标，也没有实现专才的目标。中国企业为什么会那么重视支付方式，我们在论文中没有敢写什么，因为我们是研究，这是可以当做一篇论文的，我们调查组现在还在继续调查，为什么中国企业这么关心。

【现场提问：】林教授，那里可以看到你完整的报告？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陈秀山。

【林桂军：】现在是几个好朋友帮审，过几天可以出来。

【郑伟民：】能力和技能应该是结合的，能力里应该包括技能。大家谈了中国的企业究竟是加工企业，还是一个企业，今天李雨时副院长也谈到转型之后变成公司，我想这可能是一个发展阶段。原来开放时来料加工，是比较低级、层次不太高的产业，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国际化的趋势、全球化的情况我们企业整个的水平也是在提高，同样加工的产品，质量开始不太一样。经济现在越来越发展了，如果说英国是全世界的制造工厂，那是名副其实的，我们还到不了当初在世界上的位置。我们要变成世界的工厂，然后在工厂的基础上，工厂跟公司有什么区别，工厂是生产制造的基地，公司就不一样，现在咱们国内很多开始在谈论总部经济，就是跨国公司，我想意思就是像跨国公司一样，总部、研发中心、营销中心、其他投资中心等等各方面，头脑分开了，越来越不再是单纯的搞生产，是这样一个总的发展方向。如果能够达到这一步，说明出口企业的竞争力当然是大大提高。
这几年我们号召走出去，问题是我们走出去遇到一系列的问题，现在走出去不像是七十年代、八十年代。最近的情况可以看到，实际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美国、欧洲、日本，我看有一点联合起来的做法。对中国来说，除了技能，很重要的优势就是劳动力成本比较低，但是我们不能老是这样，因为劳动力的成本会不断提高。以后就是在技能方面，高端方面要进行竞争，不是原来的那种情况。
我想两位的观点应该是互补的，能力没有的话将来找工作也不行，技能方面，其实报关很简单，但是融资、营销等都是需要很高的智慧。谢谢。

南京大学商学院教授张二震。

【李铁立：】林教授讲的报告非常有意思，我自己感觉有一种鼓舞，还有一种启发，但是我后来又说有一种误导。

【主持人（萧琛）：】是你误导还是他误导？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管理学院教授张建民。

【李铁立：】我觉得对在座的学生有一种误导。
首先说鼓舞，林教授用很规范的方法，在实务贸易，在实务研究，能不能用规范的方法进行研究，对这个东西，这一门学问，或者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没有一套规范的研究方法，这个论文即使有再好的方法，很难发表在任何刊物上。林教授在实务上的研究方法，对做实务的老师，包括我个人都是非常鼓舞的。
至于说启发，因为我今天是东道主，今天这个会场，我们在组织的时候有意识将这个会场分为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学生，还有这个会场是以民营企业为主的，而那个会场可能有跨国公司，或者是其他的企业代表。刚才那位先生说想要林教授的材料，可能就是企业界的朋友。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贸学院院长李铁立。

【李铁立：】企业需要技能，林校长做了一个识别并且进行了排序，对企业是十分重要的。我需要对企业的员工进行培训，到底培训什么东西，那些是很重要的，这对企业很重要，对培训部门很重要。但是我想提醒企业，这些岗位、这些技能，在一个企业当中都是谁需要？一个企业的发展战略，它仅仅有几个人需要有这种技能，或者核心部门或者是董事会，不需要具体操作部门来研究这种技能，有多少人需要这种技能，一个企业需要的技能，个人和技能和企业技能不一样。企业是一个组织，由很多有机部门组成，林教授总结的技能，适合在企业组织里哪部分需要，这是值得研究的课题。作为一个很好的识别与很好的定义、排序，做一个很开创性的研究，确实在学术上、在实践上我觉得意义十分大。
我有一个特别的澄清，我害怕对学生有一种误导。我想跟林教授非常直白的探讨，现在的课程培养，我们承认中国大学的培养它有它的问题，我们现在也在探讨当中。我们理论上的东西太多，我非常害怕同学们听完林教授的报告，说老师你应该给我们开物流上的什么环节，告诉我报关怎么报啊，有八十多门技能，至少前二十门要开出来，那我们的课时量受不了。我不赞成大学培养是通识的培养、技能的培养，这些能力可能要通过参加广交会、实习来培养，而不是在课堂上把所有的技能告诉他们，这些需要在就业时，当你具备基本能力时就能够迎刃而解的，而不是应该在学校里排出这么几个课程。
我担心林教授精彩的讲演之后，明天开始所有的同学都说我们学院应该给我们开多少课，排出88门课程，那就麻烦了。但是最终做一个总结，一个鼓舞，一个启发，一个澄清，可以说是一种担心吧。

【张二震：】你担心这些课开不出来吧（笑）？

【李铁立：】是的，也开不出来。但是林教授的发言，在学术上是非常有用的。

【主持人（萧琛）：】宋教授有什么要评论的吗？

在场学生纷纷对教授的观点提出置疑甚至挑战。

【宋玉华：】年轻的学者可能更关注微观的企业问题，我觉得今天林教授的研究非常有价值，开始我看到这个题目，我就不那么想，不知道林教授要做什么。刚才我听了之后，觉得林教授针对中国企业做的调研，以及根据国外的文献，加拿大、美国等其他一些国家，他们做了一个综合研究，就是一个外经贸从事人员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技能，那些方面怎么分类，我觉得这种研究是非常有价值的，目前在我国还没有人做过这么全面的研究，这也是新的视角，也是像主持人所说的，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IDEA问题，但是做了这么有价值这么丰富的研究，是非常好的。
今天来了很多本科同学，大家关心的很多问题都跟就业有关，特别是在广东、广州这么外向型非常高、开放度非常高的地区，同学将来所从事的行业，很多都是跟开放型经济有关的。在这样的背景下，大家对这些技能的培训，就是林教授报告中讲的，现在的思路就更加开阔了。应该成为什么样的外经贸人才，大家就很清楚了。李院长的担心我想也不是必要的，同学们不会要求开设88门技能课，目前实际上我们的教学，已经涵盖了其中很多的内容，包括外贸支付的问题、运输保险的问题、报关的问题等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些技能它不是通过书本、通过课程教学就能够学到的，而是通过大家在实践中，包括一开始的实习，到今后的工作，不断有意识注意去提高技能。所以我想我们李院长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宋玉华：】刚才二震教授也做了非常重要的补充，浙江大学也是比较重视学生能力的培养，一些技能方面的课开的不是很多，能力的培养特别主要是重视通才和专才的教育上，我们特别有一个竺可桢学院，就是全校的本科生比较优秀的，考进来之后都是高分，然后再对他们进行一个考核，然后来对他们进入竺可桢学院，实际上就是尖子班。这样的班里，前两年的时间基本上都是通才教育，浙江大学将各个学科最顶尖的，讲课效果最好的，最有研究的教授给他们上课，所以他们前两年所听到的课都是这样的一些通识的课，既博又很专，能力的教育就是素质的体现。当然我们也很重视实践，到了大三、大四之后，包括国贸实务、国际金融实务等等课程的教学，我同意郑老师的观点，能力和技能不是说它们不大界，广义的能力实际上包括技能。对同学们比较有现实意义的，就是怎样从理论课的教学中能够提高自己对很多问题的分析看法能力，比如说刚才林校长说到对汇率风险的认识，这不是你简单的技能，这就是靠你大势的判断，对整个世界经济大势的判断，对中国经济和世界关联度的提高，自己有一个很强的判断能力，这样才能判断你的业务里，比如说你要做期货也好，做五矿的进出口也好，才能判断市场汇率的风险。
我是这么理解的，能力对同学们来说，素质的培养是最重要的。技能当然是学校里可以学到的，但是更重要是通过实证获得。谢谢大家。

【现场提问1：】广州外语外贸大学的同学，刚才听了林教授的讲演，我就觉得为我们广大学生提供了一条很明确的道路，我们大学生应当以什么样的姿态走出大学，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技能，毕竟国际贸易实务是一门很具体、很详细、很微观的学科，不像宏观经济那样很虚，那一个领域都可以用到。但是，正如林教授所列的88个技能中，小于0.5的都排除了，但是这88项技能中，我们能说十年后、二十年后，这88项技能不会重新排位、重新排序吗？所以国际贸易实务这门课应当是按照实际情况来分析，或者我们这一届，05年毕业之后，我们要学习增进的就是你所说的，外国人对我们的要求，企业对我们的要求，我们要去做到。但是这是不是我们大学生要走的路，或者是我要走的路，或者是06、07、08年要走的路吗？
    大学生应该面向学问，还是应当面向企业，还是面向社会，这是我提出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技能是否比理论还重要？是否学实际技能比学理论更加有用，更加快，更加使我们毕业之后容易上岗？而且这些技能如何融入到我们现在要学的学科中。你刚才说到企业竞争力，或许是学生的竞争力，应该怎样融入到现在学的国际实务课程中，怎样进行这门课的改革呢。刚才宋老师说的，其实现在学的课程里已经涵盖大学生要具备的能力，但是能否面面俱到，或者哪些应该放弃，那些应该保留。
    第三个问题，本科教育和专科教育不同的地方，一个是重技巧，一个是重理论。我们国际贸易实务课程的专业课程设置，应该以怎样的方式、方法去配套改革？谢谢。

【主持人（萧琛）：】提了一个系列的问题，很好很好！林教授是一会儿回答，还是一会儿合并回答？

【林桂军：】一会儿合并回答吧。

【现场提问2：】林教授，今天很高兴听到你精采的演讲。哲学家是用不同的方法解释世界，而问题是怎样改造世界。向在座的各位教授提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大学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找工作，或者是干什么？有专家曾经说过，大学四年的意义不在于学多少知识，而是奠定了一生的基础。

【林桂军：】教育要面向现代化，要理论同生产实践相结合，培养接班人和建设者，这是教学大纲的要求。

【现场提问2：】但是一开始不要限定人的教育多元化发展。

第二位提问者的问题涉及了教育的意义。

【林桂军：】我谈的是一门课，你们给我提了一个体系，国际贸易专业除了要有理论基础，外语能力，还要具备从事国际贸易的实用基本技能，我现在针对的就是一句话，现在给我来了一个课程体系，还说到大学体制。

【现场提问2：】我觉得大学应该是超前的，我们培养人才不应该就是为了堵住中国出口企业现状的一些漏洞。
第二个问题我想请问人民大学的陈教授，陈教授研究区域经济学，中国经济在珠三角、长三角、环渤海经济圈，长三角是出口动力非常强的后来居上的经济体，江浙总是在谈融入长三角，但是江苏和浙江是存在着，包括上海在内，存在着生产结构的趋同化，如何解决这种现象，让他们在一个区域形成一个产业带，而不是进行竞争造成内斗，这样的话我们政府在整个调控中应该有什么样的作为，或者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谢谢。

【主持人（萧琛）：】谢谢你的问题。

【现场提问3：】刚才林教授有说过，论文都存在着一个时效性的问题，假如我们按照你的论文去改革和试点了，投入大量的教育资源培养集中的前几个技能，但是突然这个社会，或者世界发生改变，需要的技能不单是这几个，教育资源就是大量的浪费。这是论文时效性的问题，一个论文要有前瞻性，能够看到几十年发生的情况。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认为广外不是很保守，大学四年广外，或者其他学校，只依托一次广交会是不够的，很多企业要求我们面试时问我们有没有工作经验，这是一个很大的空白。我有一个建议，可以提供更多的实习机会，这对我们非常重要。可能现在大家感觉不到，很多企业在面试时都要求有工作经验，或者是实习经验，学校应该考虑到我们这方面的压力，提供这方面的机会，很重要。

第三位提问者直接请学校考虑给予更多的实践机会。

【主持人（萧琛）：】他的问题实际上很重要，能力一种是我们主动选择弥补，一个是社会或者是环境迫使我们马上需要什么样的很现实的一套东西。

【现场提问3：】几位教授提到的我不是很赞同。成功只代表过去，能力只代表今天，学习能力才能代表未来。一个本科毕业生合和中专生的区别不在于学历高低，而是本科生能够更快的学习新事物。希望校方对我们实习方面的建议给予考虑。

【现场提问4：】我是广工大的研究生，我觉得林教授讲的非常实用，直接关系到国贸方面很多实用的东西。我们在谈指标的时候，有谈到软指标，也有谈到硬指标，我们在讲技能的时候，也要谈到一个软技能一个硬技能，刚才林教授归纳的是硬技能的范围，这是基础，告诉你可以做到外贸了，但是不能告诉你可以把外贸做的很好，我们如何长久的维持客户的关系等等，这在应用上也是非常重要的。林教授刚才所讲的，如果把这些都加上，可能更完美一些。

这位学生从实务的角度对主题发言进行评价。

【主持人（萧琛）：】好的，谢谢你的指导（笑）。
不管是什么权威，读他的东西，都要努力寻找他的不足之处。

【现场提问4：】还有老师说为什么中国的企业非常关注支付方式，现在我们主要用的支付方式有托收和汇付，不同的付款方式直接决定着企业所承担的风险，是不是可以把货款及时收回来，关系到企业的直接利益，我们肯定要非常重视了。

【现场提问5：】各位老师、各位嘉宾好，我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系的主任。刚才听了今天林教授的这场报告，感觉同学的提问有点走题了，林教授的研究报告中让我想到一个典故：南辕北辙。我们的课程设置，包括企业能力的选择，要能力很强的人，但是对于这个人的人品、人力资本，以及忠实程度，企业可能更关心，我想在我们林教授的研究模型中，有没有把人力资本中的诚信，或者是对一个企业的忠实程度，大量事实表明业主欣赏能力可能不是特别强，但是特别忠实的人。大学教育一直以来都很重视品德，人品的教育，但是大学里人品的教育这一课里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可能下一步的课程设置，包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可能也是企业关心的，也是学校关心的。谢谢大家。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教师提出人力资源成本中的诚信问题。

【主持人（萧琛）：】问题都非常好，林教授做集中解答之前，我想把这个讨论推向一个小高潮，给他来一个难的问题，然后挑一个难的毛病。
林教授在报告开始的时候有提到麦肯锡的调查报告，说中国的外贸人才缺乏，找不到象样的，大概是这样的意思。美国商会也有类似的结论。但是研究下来，调查的方法是各个企业在若干问题上思考，折射出企业它们的缺陷和长处。排名的时候是几乎所有的能力都在一起，这个能力的重要性是按照企业的欠缺程度来排名的，还是按照未来的劳工来排名的，这是需要严谨的地方。现在的调查材料只能说明过去培养的学生或者是劳工，集中在企业里表现出的。按照现在的教学改革，对现在来说，还要往后面做一些估计，所以这个研究的难度，还是应该进一步的增大，还会继续往下做下去。是不是严谨，我今天是在一个不熟悉的论文里，但是我们要努力发挥自己的思考，尽量提一些让教授更好的挖掘自己的潜力，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主持人（萧琛）：】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教授研究的是我们的技能，技能应该是能力的一种，如果这就是硬能力的话，还有软能力，我们且把教授的研究就作为人力资源的竞争力来理解，至少它是竞争力的核心代表部分。这个竞争力在国外看来是缺乏的。下面的问题就来了，如果人的竞争力不够，可我们的出口、我们的经济、我们在世界经济体中崛起的速度，竞争力很强，除了人的竞争力是很重要的因素之外，下面可能还有技术的竞争力。显然，我们的技术又是落后的，所以我们要搞技术创新，要走向创意经济。剩下的就是制度的竞争，接下来就是人的竞争力和厂的竞争力，麦肯锡和教授研究的结论是对的，人是不够的，简单说技术肯定也是不够的，剩下我们的制度是有竞争力的，是不是我们奇迹的根源？请回答，我也顺便用这个问题将我们的讨论引向更宽广的主题。
现在用热烈的掌声，让林教授就大家的责难，就大家的问题，让他再做一个精彩的发挥。我们先把英雄打倒，然后再让他站起来。

现场讨论越来越深入和广阔。

【林桂军：】刚才有同学说到时效性，但是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有了80多种普遍世界认为它对于出口成功有重要作用的技能，这在实用中很重要，我们现在就有了一个名单，我们在名单中可以进行删减，总比没有名单强。
我们改革的课程体系，是不是完全都建立在技能的基础上，肯定是还要有其他的考量。但是，应该说这要起到非常大的作用。另外同学们关心的一个问题，大学的意义到底是干什么，其实我也没有准备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只是说了一下国际贸易的基本技能有哪些，你们非要那什么。可能最初建大学，人们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建大学，大学就是大学，没有必要回答为什么建设大学。后来可能就有一些变化了，大学走向象牙塔，跟实际结合，可能做的比较突出的就是MAT，影响了美国九十年代，大家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今天我们中国的大学定位，确实比较清楚，教学、科研和成果转化（社会服务）三大功能。

【林桂军：】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大家很关心的，这不是中专嘛，我们是大学，其实我们开始前沿的时候，开始写的时候，什么是技能，后来我们查文献，定义不出来什么是技能。后来查到一个文献，这是一种能力，后来再查什么是能力啊，再找文献，就是又跟知识联系在一块了，然后又查知识是什么东西，后来我想不要写了，上面千万不要定义技能，因为我们又不是能力专家，你一定义就发现说外行话了。
现在又回到大学它应该不应该，或者是有没有技能培训，可能会因为国家不同而不同，企业的培训如果非常弱，有些就会放到大学里，或者有些学校不培训这个，放在中专也是可以。现在我告诉你的是企业认为这些技能是重要的，我们也不能忽视大学期间对同学技能的训练，因为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我们大多数是应用系的，都要解决现实的问题，技能可能在中国大学里还是要有。

【林桂军：】欧盟有一条，培养的学生要增加他们的就业机会。如果广外的学生就业技能非常强，可能这很抢手的。另外我们对技能的了解，比如说我现在问你，你现在是博士生，做科研，最基本的科研技能是哪些？这也是实用的，它也是技能啊。我们博士生缺不缺？缺啊。我跟我们博士生说了，如果不会说英语，不会处理数据，写个前沿更不着边的，那就不行。现在中国大学生很多找不到工作，如果我们的教育不能解决这么多老百姓，花了这么多的钱，不能说不是失败。麦肯锡的报告说中国是技能短缺，就业找不到合适的人，而与此同时我们培养出大量的毕业生。现在这么多大学生，看看有一些大学，学生毕业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就业希望。

【主持人（萧琛）：】最后每位教授有三分钟精彩发言，作为一个结束。每个人都有三分钟，开始的时候你们的学校校长坐在下面，一直认真的听。听是一个非常好的训练，认真地听别人的东西，那是很不容易的。我看他听得很专心，开始我让他介绍五分钟，他说留在最后。我不能忘了这一点，等到我们几个人讲完以后，校长可以用五分钟为我们今天下午的讨论，画上一个符号。

【陈秀山：】我还是采取一个简洁的方式，减轻我的任务。我还是回答一下刚才那位同学的问题。
我刚刚从南昌、南宁过来，这位同学提出的问题应该说是研究生水平，是我们这个领域里大家都非常关注的问题，是理论和现实的一个矛盾。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呢？过去我们认为产业趋同是一个负面评价，它会导致为什么竞争，导致宏观经济效率，但是在另一个时候，我们八十年代这个问题非常突出，八十年代研究前提基本上是考虑在国内相对封闭的市场，换句话说产业趋同问题，在多大程度上是降低效率，或者是多大程度上它可以提高效率，取决于市场边界。就长三角而言，它的产业结构的趋同，由于它的市场边界是国际的，面对的出口主要是国际市场，因此在空间上它恰恰是表现为聚集经济的效益，因此江苏的有些学者做了这样经验的研究，他们发现九十年代以来，长三角地区它的产业结构趋同和经济增长是呈一个正相关的关系。
我就简单说到这里。

【张二震：】我用两分钟。我一直有这个观点，现在世界已经变了，现在不是发展中国家怕发达国家，而是发达国家怕发展中国家，尤其怕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我一直认为对外开放对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来说是越来越有利，而且开放度越大越好。刚才林校长开始讲，他说我们中国企业的出口竞争力够强了，还要讨论这个问题，那这样的话，像美国、欧盟、日本日子都没有办法过了，这样我们去到贸易顺差，而且人民币再升值55%，中国还是贸易顺差，而且他们说中国的贸易增长要保持在10%以内，这是不可能的。我就说要突破20%。刚才郑先生说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正在趋向贸易保护主义，而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成为自由贸易和全球化的推动者。正如上午裴长洪教授所讲的，现在不怕我们不开放，而是怕人家不让我们开放，对我们进行封闭。如果我们再进一步增强国际竞争力的话，要想好如何跟世界和谐共处的问题。

【宋玉华：】我提一个问题，供同学们思考，也是我自己在关注和研究的问题。什么是贸易模式呢？这些年来，关于世界经济失衡的问题讨论的比较多，关于中国的双顺差问题，关于美国的双逆差问题谈论的比较多。我想失衡的问题，实际上我不认为是失衡，我认为是动态的平衡，失衡包括两个方面，一个就是实体经济的失衡，一个是虚拟经济的失衡。我提的问题就是实体经济的问题，关于贸易模式，中国目前参加世界经济分工，或者是国际分工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个贸易模式是什么样的，这个贸易模式的意义在什么地方，这个贸易模式形成的原因是什么，这个贸易模式的可持续性在哪里。我们中国要进一步开放，如何对待贸易模式的问题？我想中国现在很明显，所谓的三角贸易，我们是在最后的加工地，最后制造商的加工地以及出口地，向美、欧、日出口，也就是说中国的加工贸易占整个对外贸易顺差的52%以上，这样的程度。
这样一种贸易程度是否可以持续，国家现在也在对加工贸易调整，很多行业一个是降低出口退税，还有就是把它们列在排除加工贸易方式的名单里，不能做加工贸易。我想这样的一种政策，程度怎么样？我觉得对待加工贸易应该有一个比较客观、理性的认识。我们现在这种贸易模式，确实对我们带来比较大的压力，但是这种贸易模式对中国的意义是非常深远的，我们不能仅仅看到一种静态的利益，比如说我们是加工，我们的利润是拿到很少一部分，高的附加值全部被国外拿去。但是我们要看到一种动态的利益，是什么呢？就是我们通过这样的过程看到溢出效应，包括技术水平、管理水平、加工水平，包括员工的技能，带给我们的溢出。我想从这个角度来看，加工贸易在中国应该是给它一个宽松的发展，当然我们必要的一些行业限制，也是国家的政策。
我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贸易模式的研究以及中国贸易模式的发展方向。

【李铁立：】我用两分钟的时间。对中国这样的一个大国来说，可能从宏观上来谈贸易模式，刚才宋教授提的问题，如果放在地区上看，可能更有启发意义。中国的外贸顺差，60%是珠三角创造的。企业的绩效来说，长三角获得外资的技术，或者是进口上获得的技术升级比珠三角好，珠三角相对来说差，但是从劳动生产率来说，珠三角高于长三角。这两种贸易模式是值得我们研究的，未来能不能进行融合，还是分离，未来它们两种贸易模式，哪一种更好。

【宋玉华：】我补充一下。我不太知道中国的贸易顺差60%是珠三角创造的，据我了解浙江的外贸顺差为全国的外贸顺差贡献60%以上，仅仅是浙江，还不包括江苏、上海。这是我看到的一个资料。准确说，应该是中国一般贸易的顺差，浙江贡献了60%以上。

【主持人（萧琛）：】接下来请隋广军校长做一个总结。

【隋广军：】今天的会，应该说达到了预期的设想，作为主办方我自认为是非常成功的。为什么说成功？从今天下午的互动我们就可以看出非常的热烈，首先要感谢北京大学萧琛教授，他的主持非常到位，比我上午的主持，如果他打100分的话，我估计自己只能打80分。他营造了一个非常好的讨论氛围和气氛，大家讨论的非常热烈，而且思想、观点得到了交锋。
我还要感谢对外经贸大学林桂军教授，他把自己从来还没有发表过的研究报告拿到我们这个会场，与大家一起分享他的研究成果，引起了在座学者，还有我们同学的思考，也引起了在座媒体的关注。非常感谢他。
第三，非常感谢台上的八位嘉宾，我刚才说了，除了中间我出去了15分钟，我是到对面的会场去照顾一下，我听了八位专家的讲话，他们把自己的真知灼见奉献给大家。感谢各位专家，感谢今天的参与者，由于你们的积极参加，让我们今天到会的各位专家也领略到大学学生的风采，谢谢你们。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副校长隋广军作总结发言，并向来宾和观众致谢。

【隋广军：】关于大家讨论的问题，我有一点想法。我觉得理论是重要的，技能也是重要的，为什么这样讲？因为我们的同学，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学校的就业率非常高，即便是全国就业非常困难的这几年，我们同学的一次就业率80%多，最多我们的就业率是97%、98%，只有94年我们是94%，我们主管就业分配工作的处长立刻被换人了。但是，我们同学就业了以后，也有到企业里了解，他们说你们的同学非常好用，动手能力非常强，技能很强。但是我们也发现我们的同学工作几年之后，后劲可能比不上其他大学的，包括在座北大、人大、浙大，为什么？他们理论功底比较深。我们现在也是在强化我们的学科建设，强化我们理论课程的完善和改造。技能重要不重要？技能当然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同学马上就可以找到工作岗位的原因。
我们接到广东省委组织部，去年交给我们一个任务，要在今年十月份对广东外经外贸厅局以上的干部进行培训，到我们学校培训一周。培训的课程和项目，完全由我们学校进行设计。后来我们专门有一个班子，经贸学院，省委组织部这么重视我们，这个培训任务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让他们听理论、听形势、听政策，要训练他们的技能，包括怎么吃饭、外事礼仪，我们专门设计了一讲，由我们学校主管外事的副校长给他们主讲。
我想今天的会议非常成功，我在最后用半分钟结束我的话。

【隋广军：】我想今天这个会，大家的收获很多，大家感受很深，我们和白云国际，和广州市外经贸厅、外经贸局有一个约定，以后的交易会我们不仅要向交易会输送一千多个学生做交易会的服务工作，而且要把我们的论坛持续下去，所以我在这里代表我们的同学，邀请今天在台上和没有上台来的专家，在以后的论坛和不是论坛的时候经常到访我们的学校，给我们做精彩的演讲和报告。谢谢。

【主持人（萧琛）：】谢谢隋校长精采的总结，也谢谢你给我不低的分数。
也非常感谢在座的各位听众。
今天我们的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编辑：木头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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